湖底的紫閃了一下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
風還在吹，帶着氣打在臉上。雲逸塵站在原地沒，眼睛一直盯着湖面，生怕一眨眼那東西又冒出來。他靠着劍站着，手心全是汗，混着和泥，很，差點握不住劍柄。但他沒有鬆手，反而把劍往土裡得更深了。

“它還沒走。”他說。

蘇瑤月着氣抬起頭，雙臂上的傷已經發黑，手指僵得不直。靠着石碑慢慢移到雲逸塵邊，聲音很小，幾乎被風吹沒了：“剛才那一擊……是我們贏了嗎？”

“不算贏。”林玄風站在旁邊冷笑，裡還含着藥丸，說話有點風，“只是讓它疼了一下。你看見它躲得多快嗎？這東西本不怕死。”

慕容雪坐在地上，手指按着脖子後面的傷口，那裡剛結痂。睜開眼，眼神很冷：“它怕的不是死，是被人看穿。”

這句話說完，四個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
雲逸塵突然往前走，直接走到湖邊。水面很平靜，映出他滿臉跡的臉。他看着自己的倒影，低聲問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他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大了些：“你躲什麼？剛才不是很厲害嗎？現在怎麼不出聲了？”

湖面還是沒有靜。

林玄風皺眉：“你在跟水說話？腦子壞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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